“我怀疑,这个位置,就是笔记本里提到的‘老金沟’。”
熊哥凑过来,盯着那个模糊的叉号,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“那还等啥?咱们去看看啊!”他一拍大腿,激动得站起来。
林墨摇摇头:
“不行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校长叔说得对,私自探矿是违法的。”林墨的声音很平静,“而且那地方邪性,校长叔讲的那些事,不是吓唬人的。咱们不能贸然行动。”
熊哥不甘心地坐下,憋了半天,又问:
“那咋办?就这么算了?”
林墨沉思片刻。
油灯已经熄了,可昨晚那一幕幕,还在他脑子里转。
那个叉号,那个“第七”,还有“老金沟”三个字,像钩子一样,钩着他的心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
“咱们可以先去看看地形,不进去。”
“不进去?”熊哥一愣。
“对。”林墨说,“就当是熟悉山林。打猎总不犯法吧?咱们以打猎为名,去老黑山北坡转转,找到那个‘第七观测点’。到了那儿,再看看周围的环境,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但不进洞,不深入。只是看看。”
熊哥想了想,一拍大腿:
“成!就这么办!就当是进山打猎,顺便探探路。”
两人商定,改天就以打猎为名,前往老黑山北坡,寻找那个神秘的“第七观测点”和可能存在的“老金沟”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开始悄悄准备。
林墨把猎枪擦得锃亮,检查了子弹。熊哥则准备干粮,烙了一摞苞米面饼子,煮了十几个咸鸭蛋,用油纸包好。
他们还特意去找了队长叔,说要进山转转,打点野味。
队长叔听了,吧嗒着烟袋,眯着眼看了他们好一会儿。
“进山?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“这季节,山里有啥好打的?不是肚子里带羔的,就是屁股后面带崽的?”
“碰碰运气。”林墨说。
队长叔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
“行,去吧。不过记住,别往深山里钻。老黑山那边,别去。”
林墨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知道了,队长叔。”
从队部出来,熊哥低声说:
“林子,队长叔好像知道点啥。”
林墨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心里明白,校长叔和队长叔,都在保护他们。那些老辈人知道的,比他们多得多。可越是这样,他心里那个谜团,就越解不开。
第三天清晨,天还没亮,两人就出发了。
吉普车驶出屯子,沿着土路向山里开去。
晨雾很浓,白茫茫的,十几米外就看不清了。林墨开着车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速度很慢。
熊哥坐在副驾驶,抱着枪,后座上的黑豹不时逡巡着四周。
“林子,你说那个地方,真能找到吗?”
林墨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