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假,一句轻飘飘地照顾好自己,就是她拿命救人、又抽血换人的全部回报。
刚刚安抚好阮蔓蔓激动的情绪,虞听眠就收到公司的内部处罚通知。
公司将这次事件所有责任全部推到她头上,要求她以项目负责人身份,开发布会公开道歉,承担全部舆论后果,为霍氏平息风波、保住上市通道。
看完通知后,她不用想都知道,这又是霍均赫批准的。
这个时候,确实是需要一个人来背下所有的事情,她只是没想过,霍均赫会直接将她推出来承担这一切。
甚至都不考虑一下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和造成的后果。
虞听眠回了老宅,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灯。
她站在霍均赫面前,语气很平,没有质问,也没有情绪起伏。
“公司决定,让我公开道歉,背下所有锅。”
霍均赫没否认,伸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自以为的无奈:“现在是公司上市关口,董事会压力太大,只能先这样处理。”
“你放心,等风波过去,我会给你补偿,该给你的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补偿,又是补偿。
虞听眠目光落在桌角的日历上,离她拟好离婚协议的日子,已经越来越近。
她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期待,彻底凉透,沉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她抬眼,只提了一个要求:“以后让柳语苏别再来公司,要么调去别处,别再把麻烦引到我身上。”
霍均赫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:“她只是身体不好过来休养,你何必这么容不下人,大度一点。”
说完,他习惯性地伸手揽住她的腰,想把人往怀里带,低声哄着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强势与亲昵。
虞听眠下意识往回缩,挣扎间领口微微滑落,露出一小片肌肤。
霍均赫的目光骤然一沉,刚才的无奈与敷衍尽数散去,呼吸微微发紧,低头就往她颈间落,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。
虞听眠偏头躲开,浑身都绷着,没有半分迎合,只有清晰的抗拒。
第二天的澄清发布会,现场挤满了记者,镜头密密麻麻对准她。
她站在台上,按着稿子平静陈述事实,可台下质疑声、嘲讽声此起彼伏,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有人高声骂她心机深沉、推卸责任,有人起哄让她直接辞职谢罪。
混乱之中,一杯混着红漆的液体迎面泼过来。
腥红的油漆顺着她的头发、脸颊、衣衫往下淌,白色的套装瞬间染得一塌糊涂,狼狈不堪。
这突然发生的情况让全场哗然,镜头疯狂对准她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。
人群外围突然分开一条路。
霍均赫快步冲进来,脱下外套直接罩在她身上,脸色冷得吓人,当场让保安控制现场,对着记者厉声叫停拍摄,气场慑人。
所有人都以为,虞听眠会顺势依靠,会委屈落泪。
可她只是抬手,把身上的外套摘下来,递回给他,动作客气又疏离,没有半分留恋。
“不用了,霍总。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霍均赫伸在半空的手僵住,看着衣服从虞听眠手上滑落。
他特意放下一切赶来救场,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划清界限的拒绝。
当众被拂了面子,加上连日来的压力与烦躁,霍均赫脸色彻底沉下来,眼底翻起怒意,声音带着刺骨的冷。
“虞听眠,你再闹什么?”